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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semblestars巨坑中 涉英是世界的宝物 产产粮喂自己

♫ 并没有标错章节哦 消失的第七章 应该能猜到是什么内容吧~(*^__^*) 嘻嘻……

♬ 这章可能稍微有点xuexing 同时应该发现了吧 已经ooc不知道哪里去了 特别是涉 或许跑到外太空去了吧.....

♫ 今日推荐BGM:Pole——Djelem




“噼啪。”暖炉里的炭火被翻动时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声响。

日日树涉放下手里的铁钳,转头看向窗外飘飞着的白绒绒的雪花。纯洁不掺杂丝毫污秽,至少在落地前是这样的。

来自天空的圣洁精灵是为何一定要纷纷坠落满是暗渠的人间?不得已被天空丢弃,摔落到地面还会受到人类的责罚,被践踏,被玷污。

日日树涉觉得,天祥院英智就是这样的。

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床上的英智双目紧闭,眉头深深地皱着,脸颊不自然的呈现玫红色,额头上的湿毛巾又被捂热了。

日日树涉替他换了块毛巾,又将他因为热度而逃出来的手放回了被子里。

“涉.....”细弱蚊吟地呼唤。

像是在安慰他的不适似的,日日树涉伸出手轻缓地抚摸着他发烫的脸颊。

英智因受寒和发炎导致发高烧。

日日树涉满是自责,明知英智身体本就还在生病却还是没能抵抗住诱惑,昨夜还把英智弄哭了。

“咚咚咚.....”十分有节奏的敲门声。

“何事?”

“日日树先生,晚膳时间到了。”门外的侍女回答。

“拿进来。”

门被打开,一个身披绒袍的侍女低着头端着一个矮桌碎步靠近,绕过了屏风,将桌子放在了室中央。

菜色十分清淡,这是日日树涉要求的。

他低头看着侍女,忽然咧开嘴笑着说,“端到床边,放到我面前。”

紫色的眸子虽微微变换着角度,看似不经意,但目光却不曾离开过侍女丝毫。

“日日树先生,菜品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准备的,您可满意?”

“满不满意,并不是我说了算。但是,如果你能够上演一场华丽的演出,我保证床上的人一定会非常感兴趣。”

“.....华丽的演出?具体是指什么?我只会一些基础舞步而已。”侍女仍然低着头,语调里有些藏不住的疑惑。

“呵呵呵,没关系,只要你会跳我就能让你化腐朽为神奇。来,站起来,先练习一下。”

“是。”

侍女收回放在桌子下的手,挪动着脚步,就在微微躬身的瞬间——

“唔!!”侍女的动作停滞了,她缓慢地抬眼看向咫尺距离的日日树涉,下一秒,嘴里便“咕噜咕噜”地冒出了血泡。

“啊~谢谢你精彩的演出,爱着众生的上帝一定会让你下辈子有个平凡而美好的生活!”日日树涉轻轻地推了推面前的人。

“噗通”一声侍女应声倒地,同时她袖子里的锋利匕首掉在地上发出金属嗡鸣声。喉咙、心脏、腹部三处的血洞正潺潺流着腥臭的红色液体。

这是第二个,来刺杀英智的人。

今天一早,天祥院家就派了几名侍女过来,日日树涉交代了她们平时只需要将物品放在屏风旁,不必露面即可离开。

第一个刺客是在侍女送药开门时,攀爬着房梁进来的。当然,日日树涉没能让他活着爬过屏风上方。

这第二个嘛,从越过屏风那一秒起,就注定了她会失败。

日日树涉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派来的,他认识这两名刺客,这些年与他一同训练的“同门”。

看来皇太子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清楚自己下不了手,却又无法原谅,明知道有他蝶剑在,却还是让人来送死。

雪下得更大了,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铺天盖地。它们在愤怒,怨恨着一切,无论是天空还是大地,用白得刺骨的寒冷埋葬世界。

英智的高烧是在第二天午时退的,第二天夜里,他醒了。

模糊的视线,他所期待的那个人藏在薄雾中,他以为这是幻觉。

“早安,『皇帝』陛下。”

是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视线清晰起来,熟悉的面容。

动了动头部,朝窗外看去,皎洁的月光倾斜而下,月牙儿弯弯,好似游船。

“一场大雪,刚刚才停。天祥院大人可是觉得冷?”

天祥院英智的意识暂停了几秒,他依旧维持着看向窗外的动作。

树枝上,屋顶上,满满的都是晶莹剔透的雪,在月华之下,闪烁着星芒。

本是如此美丽的景色,天祥院英智却无法欣赏,只觉得彻骨透心的寒凉。

那一句,天祥院大人。

本以为没有面具的日日树涉就是他所认识的涉。看来还是没有做够心理准备,当设想在现实中出现,还是被它的骨感硌得心窝子疼。

“.....不冷。わ.....我睡了多久?”本想叫他的名字,却发现不知道该叫什么。

“两天。天祥院大人可是有要事处理?有什么需要,日日树涉必将为你实现!”

“准备笔墨。”

“是!属下立马为您准备。”

天祥院英智动了动手臂,全身像是被打散后重装了一次似的,骨头都在“嘎吱”响。

看了眼站在床边的日日树涉,他没有一丝会上前帮忙的迹象,甚至在准备好笔墨后,也只是低垂着头在一旁站着。

蠕动着无力的身体,顶着还有些眩晕的脑袋,步履蹒跚地一步步走到书桌边坐下。

确认了一遍纸张上没有新的痕迹出现后,拿起了钢笔在新的一页上写下了:

「亲爱的上帝啊

我找到了那些在花丛中失踪的昆虫

在一个铜墙铁壁的黑匣子里

哦,他们如此可怜

请准许我救下他们吧!

特别是那只有着四只眼睛的残疾

我发誓

在他自由享乐之时,

会为他献上喜悦的祝歌!」

停顿了片刻,又翻开新的一页,写下:

「看那边,有一只母驯鹿

对,它就奔跑在街道中央

一只长着树叶斑纹的母驯鹿

多么稀有

它是从城中央逃出来的

听,后面传来猎人追赶的声音

快逃啊!

拿起石头砸向它

道路在那边——

穿过街道笔直走,那里有城门

城外就是自由」

日日树涉从头看着天祥院英智写到尾,默默地一句话也没说。

天祥院英智似乎也不介意他看到,不过是童谣而已。

放下笔,抬头看向日日树涉,“把头抬起来。”

“哦呀,哼哼,天祥院大人是有什么吩咐吗?”日日树涉扬起了一张看起来十分愉悦的脸,“是觉得太冷清了,需要属下为您表演些节目吗?”

天祥院英智用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笑看他,紧紧地盯着他那双眼睛。

紫水晶一般神秘而又妩媚的眸子,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他天祥院英智再也看不清那里面装着什么,他的眼里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存在。从前浮夸而又华丽的语言和肢体演出是他最喜欢又期待的日常。

天祥院英智觉得日日树涉好残忍,他依旧是那副皮囊,却将“自己”藏了起来。华丽的词藻和精湛的演技成了他混淆视听的戏码。

现在看来,一切归零都比现在这样,最熟悉的陌生人来得痛快。

“没事,你出去吧。”天祥院英智说得风轻云淡。

“天祥院大人是要就寝了吗?日日树涉真诚地祝愿您能有一个甜美的梦境。”

说完日日树涉迈着轻快的步伐,真的打开了门,离开了房间。

天祥院英智的笑容凝固在嘴角,自从日日树涉来到这里,他就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间屋子,现在却如此轻易地离开了他身边。

“不是你让他走的吗?”天祥院英智苦笑着自嘲,“短暂的梦境该结束了。”

门外,柔美的月婉约而静雅,一双无形的手臂温柔地舒缓着每个人的睡颜。

只有日日树涉,背对着月光,将脸藏在了阴暗处。手指死死地抠着门框上的花纹,似乎下一秒他就会破门而入。

只是他不敢,更不能。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有多么想冲进去紧紧地抱着里面的人,告诉他,他有多么舍不得离开他。

凌晨,万物寂静。

当黑色的影子出现在房梁上时,天祥院英智正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黑影微微有些惊讶于这个时间他还没有入睡。跳下房梁,落到书桌旁,翻看了一眼摊开的纸张。

“.....主,这第二首.....”犹豫了一下,黑影还是开口了。

“照做。”

“是。”

随即,黑影消失在房间内。

挪动视线,天祥院英智看向书桌,略带着温和笑意却藏不住那眼底的落寞。

“啪嗒。”轻微的砖瓦声闪过的同时刚趴到屋顶上的黑影颤抖了一下。

“哟!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日日树涉收回弄响砖瓦的脚,笑眯眯地看着那团黑影,“是看我一个人赏月太无聊吗?你的这份善良和爱意真是让我日日树涉感动不已啊~”

黑影得知是谁后,杀气瞬间消失了,这也让日日树涉愣了一下。

“日日树先生,竟有如此雅致。”黑影的面容藏在面具之下,声音不辨雌雄。

“是我自食恶果而已。”日日树涉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来,坐下,能有机会跟‘同僚’聊聊也不错。”

积雪已经被清扫过了,像是等着来人而做的准备一样。

“说是‘同僚’不敢当,在主的心里,你我可是天壤之别。”

“他都跟你们说什么了啊,好歹也让我有点隐私好么,呵呵。”

“也没什么。倒是.....日日树先生似乎一点都不惊讶于我们的存在。”

“.....他有他的人生,有理想。我只不过是不小心跑错片场的临时演员而已。”

“那你为何不选择离开?你的立场是什么?虽然我不会违抗命令杀你,但若是你妨碍到了主.....”

“我说过了,我不会干涉他的人生。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承诺而已。”日日树涉盯着头顶的月亮出神地看着,夜风吹拂着他柔顺的长发,深邃的瞳孔里似是悲伤似是无奈。

“我有一个请求。”黑影翻了个身跪伏在日日树涉面前,“无论发生什么,请一定要在他身边,保护好他。”

低头看了眼黑影,日日树涉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哦呀,他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你如此死心塌地替他卖命?”

“这一点,想必日日树先生比我更加清楚。”

保持着笑意,日日树涉却想哭,有苦说不出的滋味真的难受啊。

轻叹一口气,“我答应你。”

接着再没有回答,黑夜重归于寂静。日日树涉旁边,黑影已经不在了。他想起了皇太子的那句话:

天祥院英智你真的很会玩弄人心。

“咔啦咔啦。”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从屋子里走出一个人,裹着雪貂毛皮长袍,头上戴着兜帽。

出现在庭院雪地上时,停顿了下,朝着四周看了看,随后转过身抬起头看向了屋顶——

空无一物。

似乎有些失望的他垂下了头,转身走向了前方庭院的角落。

日日树涉从背阴处重新爬回顶端,匍匐在边角,偷偷地看着雪地里的人。

他将兜帽摘下,灰蒙蒙的视线隐约能够辨别那是浅金色的发。

他蹲在地上,赤着手一把又一把地抓着积雪,凑在一起堆积起来。

一个大一点,一个小一点的雪球成形了,放在积雪上滚动一圈后,将两个球竖直堆放,一个雪人的身体就做好了。

重复相同的动作,不久第一个雪人旁边出现了第二个稍小一点的雪人,两个雪人紧紧地挨在一起。

接着他站起身,一路小跑地在庭院里寻找着合适的树枝和石头。

将收集好的材料给雪人装点上,他满意地笑了笑,跟着像是又想起什么一样埋头用手指在雪人面前的地上写着什么。

写好了之后,他重新看着那个大一些的雪人,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脸颊的位置,深情而又悲伤的注视着“他”。看着两个雪人开心地依偎在一起,胸口闷闷的。

“咳咳咳.....”喉咙一阵剧烈地疼痛令他猛地收回手捂住嘴。

片刻后,他闭上眼睛,摸索着伸出手——

“噗”轻微的一声。

两个雪人扑倒在地,失去了原有的模样。

紧接着像是无法接受一样,他转身跑回了屋内.....

屋顶上的日日树涉注视着这一切,在他进屋后,从上飞跃而下。

站在了两个面目全非的雪人前。

“.....た、る,え.....ち”日日树涉默默地念着地上被覆盖了一半的字,然而念着念着,他就哽咽了。

わたる渉、えいち英智。

日日树涉的耳边仿佛听见了英智的内心在念:

大一点的是涉,

小一点的是我。

一滴泪滚落在雪球上,顷刻间消失不见。然而,日日树涉突然瞪大了眼睛——

泪水消失的地方,有一小块红色的斑迹.....那是,血?

“啊!”短促地惊呼从屋内传到耳里。

英智?

日日树涉猛地扭头冲向门口,但就在刚刚脱下鞋将手放到门上时,他停了下来。

里面似乎安静下来了。

再一次,他连推开门的勇气都丧失了,只能呆呆地盯着门框,望眼欲穿.....

屋内,天祥院英智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胸口,剧烈地咳嗽着,眼角不断地淌出泪水。

隐藏在黑暗里,将所有声音掩埋,不让任何人知道他有多么难堪、丑陋,任由他自己渐渐堕落、腐烂。

 

当第一缕阳光驱散黑暗,日日树涉终于转过身面朝着太阳。阳光亲吻着白雪,不着痕迹地带走它们的生命。雪花们哭泣着消失不见,萦绕的雾气仿若内心的温度,冰凉刺骨。

敲了敲门,没有任何回应。

“天祥院大人,日日树涉冒犯了。”说完他推开门。

床上,只能看见一大团被子,紧紧地裹在一起。床尾,一件长袍被随意丢在上面,袖口有些许被烧焦的痕迹。

日日树涉拉开被子,露出一张满脸通红的脸。头发凌乱不堪,一部分被汗湿紧贴在脸上。眼睛紧闭着,眼角,还带着泪痕。

“都多大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日日树涉忍不住心疼地数落起来。

倾下身体,将他笼罩在自己怀里,抚平他紧皱的眉头,滚烫的额头让人忧心。亲吻他指尖冰裂的伤口,想温暖他冰凉的四肢。

只有在你沉睡时,我才敢拥你入怀。

替他调整好睡姿,盖好被子,用毛巾清洗掉泪痕,拿木梳打理好额前的发。

“嗯,这样才是在外人面前的天祥院英智。”

收拾整理好之后,日日树涉才开门传唤侍女和医生。

这一次,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侍女们忙前忙后,打理着一切,照顾着天祥院英智。

日日树涉只是站在远处安静的,像一尊雕像,默默地守卫着。

天祥院英智再次醒来,已经又过去了两天。

睁开眼,他没有看见那个人,床边只站着两名侍女。

“少主,您醒了啊!太好了,饿了吗?”

天祥院英智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问,“今天,有什么好事吗?”

侍女愣了一下,笑得得意,“当然有。日报上,一名强【涉英】奸犯两日内多次犯案,甚至将其中一名女子强【涉英】暴致死,至今尚未捉拿归案。民间流传起因是皇太子殿下为上次事件假意下令处死监【涉英】狱内所有强【涉英】奸犯,实则放走人犯,导致现在连续作案。皇太子,这下可真不保了,不管他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刑部属于他管辖范围,不仅是他失职更是失去了民心。”

天祥院英智听后,只是淡淡一笑,“是他要下令处死狱内所有强【涉英】奸犯的,本就不该是死刑,我只不过是公事公办而已。把人犯的特征和抓捕方案给泉生亲王送去。”

“是!少主英明!”

遣退了所有侍者,天祥院英智盯着屏风,总想透过那薄薄的一层看见什么。

他不在。

日日树涉哪里都不在。

————————つづく——————————

by key's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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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关于那两首随便写的乱七八糟的童谣

1. 英智是在用童谣传达命令,平时是用其他方式进行信息交流的。若是具有命令意味的童谣下方出现新的笔迹,则表示任务未完成;若是没有,则一切顺利。

2. 第一首童谣,“花丛中的昆虫”即采花贼,“铜墙铁壁的黑匣子”即监【涉英】狱,“救下他”而不是“他们”特指下一句“四只眼睛”特征的强【涉英】奸犯,“残疾”指精神残疾。

第二首童谣,“母驯鹿”指谁的母亲,“树叶斑纹”即涉的母亲(瞎掰的XD),“城中央”即皇城,“猎人”在追赶她,“拿石头砸向它”指引她逃跑的方向,“城外就是自由”帮助她逃到城外。

PS. 英智吐血了,也就是说,身体有很明显的异样了,也就意味着.....那啥,你们懂的。房间里,英智短促的尖叫是由于在火炉边烤火时,发呆,不小心烧到了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