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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semblestars巨坑中 涉英是世界的宝物 产产粮喂自己

♫ 重申一遍 无关历史 大家看着玩儿就好~!

♬ 不虐是不可能的 所以 从这章开始 就感觉涉不知道ooc到哪儿去了 (土下座) 涉 我对不起你啊!

♫ 今日推荐BGM :煙——まきちゃんぐ




脑袋昏昏沉沉的,脸颊上的绒毛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来回触碰。

即使闭着眼睛,明晃晃的太阳光也告诉身体,已经是早上了。

缓缓睁开有些酸涩的眼睛.....

“わ.....”不,不对。

“醒了?”说话的黑色短发男子身着宫内厅量身裁剪的锦衣华服,微笑着看着床上的天祥院英智。

动了动脑袋,能够感受到身下极品绸缎带来的丝滑柔软触感。视线扫了一圈室内,被金色和红色充斥着的富丽堂皇的宫殿。不是熟悉的小屋,却也不是陌生房间。

短暂的惊愕后,天祥院英智笑了起来,“皇太子殿下,早安。”然而眼里的光亮却消失了。

明明说好了今天早上叫我起床的。

涉,你食言了呢。

胸口闷闷的疼。

“在外面的一个多月,玩得开心吗?老师。”皇太子出云手里把玩着天祥院英智的头发,“突然就消失了,可让我好找啊.....这次我吸取教训了,就算你还生着病,也得采取点措施。”

天祥院英智动了动手脚,被金属锁链禁锢着,沉重的束缚甚至让他难以移动。

“不知道在我离开的期间,殿下有没有认真学习功课呢?”

“老师,本皇子的天赋可不是泉生亲王能比的。”三皇子缓缓靠近天祥院英智的脸。

就在距离天祥院英智的唇还差几厘米的时候——

“殿下是不是该去朝仪了呢?”天祥院英智不闪不躲,“缺席可是会降低您的评价的啊。特别是现在这个时节.....”眉眼间笑意盎然。

出云看了眼等在外面的侍者,不去费脑猜测天祥院英智是如何推算出时间的,冷冷地抛下一句,“多谢老师提醒。”

说罢,甩袖而去。

看着皇太子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天祥院英智想转身,却发现全身无力,连四肢上的镣铐挪动起来都吃力。镣铐表面并不光滑,很容易就被擦破了皮。

闭上眼睛,

一个月,真的好短。

又回来了,

这个牢笼,比以前更加坚固的牢笼。

日日树涉,

这个名字反复出现在天祥院英智的脑海里。

涉,

想见你,

想听你的声音.....

午时,昏昏沉沉的天祥院英智依稀听见宫殿里窸窸窣窣的声音。

动了动身体,不想理会。

“天祥院大人,已是午膳时分。”侍女公式化的说法不带丝毫感情。

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被放到了房间里。明明是令人垂涎欲滴的菜肴,但是在现在的天祥院英智眼里,只剩下两个字——

恶心。

换做以前,天祥院英智可能还会勉强自己吃下去,但是现在,他只想吃日日树涉亲手做的料理。

真是,

被宠坏了啊。

闭着眼睛的天祥院英智感觉自己又快睡着了时,附近再次传来侍女的声音。

“天祥院大人,该喝药了。”

转过身,天祥院英智虽然连药也不想吃,但是他还有事要做,有重要的事他想要完成。

倚靠在床上,伸手去拿药碗。然而,他皱起了眉头,手铐太重了,光是举起来就抖得不行。

“啪嗒,啪嗒.....”熟悉的脚步声由外到内,“听说,我们的天祥院大人没有起床用午膳,所以特意过来看看。”皇太子出云一边说一边站在了天祥院英智的面前。

“怎么?连药也不要喝吗?没想到老师竟然也会这么任性?”

“殿下误会了,在下只是觉得因为手抖打碎了价值不菲的碗太可惜了。”天祥院英智仰着头笑着看他。

出云看了眼天祥院英智放在床边的手,手腕被镣铐磨得红红的。随后,他上前一步,坐在了天祥院英智的旁边,伸手拿过药碗,将勺子放到了天祥院英智的唇边。

天祥院英智什么也没说,张开嘴,将药吞了进去.....

很烫,

没有日日树涉为他吹凉,

他感觉舌头上起了一个个小泡泡。

很苦,

没有日日树涉的吻,

真的苦得难以下咽。

看着天祥院英智微微嘟着嘴小口啜着药,淡金色的发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苍白。

出云突然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有没有人这样形容过你,病弱美人。”

微楞了一秒后,天祥院英智半眯着眼睛笑起来,“殿下说笑了,当然,对于我来说这可不是什么赞美的话啊。”

改变手势,缓缓抚摸上天祥院英智的脖子,细腻的触感似乎让他爱不释手。

“老师,你告诉我。即使我把你绑在这里让你无法离开我,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不开心、不安心、不甘心呢?”

天祥院英智对上出云散发着怒意的眸子,“放下执念,对你,对我,都好。”

猛地收紧了手指,勒住了天祥院英智的脖子,“你休想!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放开你!”

“.....”天祥院英智沉默着闭上眼睛,表情祥和而宁静。

勒住他的那只手不甘心地加深了力道,以至于有些颤抖,但最终还是渐渐松开了。

“我还有要事处理。”出云放下空药碗,便立马起身,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侍女也陆陆续续退出了宫殿。

天祥院英智半边嘴角勾起,露出一个苦笑,重新躺了回去。

皇太子殿下,你对我的软弱,终有一天会害了你自己。你放心,这个由我建造,即使我离开了一个月,也好好运作着的组织会让你彻底放开我的。

 

午夜,只有暖炉里还有些许橙黄微光,原本静谧无声的房内,突然出现一个幽幽的声音。

“主,一切顺利。”

没有看见说话的人,亦不清楚声音的源头,藏匿在光芒无法触及的黑暗里。

“嗯。”隔了一会儿,床上的天祥院英智才淡淡地应了一声。

随后再没有任何声音,就像这简短的对话不曾出现过。

 

两天、三天、五天.....

天祥院英智都安静地躺在床上,偶尔会坐起来看着窗外发呆,或是继续伏案摘录他喜欢的诗词歌赋。

不时也会有几只白鸽飞到他身边与他一同小憩,即使其中一只脚踝上套着铜环的白鸽经常不客气地将他啄醒,他也不会生气,只是亲昵地伸手顺着白鸽的羽毛。

期间,皇太子每天都会过来。

无非就是送点鲜花、水果和点心。有时拿着几本典籍过来询问几个注解的问题,也有时,在他面前展示最近所作的诗词画作。

他听着那些诗,看着那些画。诗里是他,画里也是他,但是他依旧什么都不说。

如果不是手脚上的镣铐,他还以为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一年前,回到了出云在书房与他其乐融融地谈天说地的时光。

出云每次去见天祥院英智的时候,他都像以前那样笑得温柔典雅。他的眸子看起来与以往一样蓝得纯粹,只是再也找不到一丁点光亮,犹如蒙上了一层细纱,隔绝了所有。

日复一日,药也有好好在吃,但就是不见好转,维持在不好也不算坏的怪异平衡点上。

今日,出云一整个白天都没有出现。直到傍晚,他才带着比平时高昂的情绪出现了。还穿着深青色军装,似乎刚刚才从军队里回来。

“老师,近日宫内不太太平,所以特意给老师调遣了一名侍卫。”出云朝着门口喊了一句,“进来。”

从门外走进来一名男子,一头如瀑般银蓝色长发在脑后被高高束起,光洁的表面辉映着阳光变换着缕缕流光。一面银色面具将其上半脸颊包裹,冰冷的质感令人望而生畏。只看见一双紫色瞳孔和两片饱满的唇,他低垂着眼眸,读不懂幽深紫瞳里装着何种情绪。

“属下,蝶剑。”长发男人跪在天祥院英智面前行了一个大礼。

微微张着唇,天祥院英智坐了起来,眸子里多了些亮光。谁都没有看见,被子里,他的手拽紧了衣袖。

“蝶剑.....是吗?不必客气。”故意重复了一遍他所说的名字,接着露出一个弯月笑容。

“老师,提个醒。蝶剑只不过是市井之徒,不是很懂规矩,还劳烦多多教导。学生还有急事,先行告退。”出云斜着嘴角笑了笑,走出房间。

烘烤着暖炉的室内,暖洋洋的。此时只剩下天祥院英智和蝶剑两个人。

“若天祥院大人没有吩咐,属下便告退了。”蝶剑的声音淡淡的,似乎不认识床上的人。

“等等。”天祥院英智突然撩开了被子,让双腿露在了外边。

“咔啦、咔啦。”寂静的房间里,金属锁链摩擦的声音格外刺耳。

“过来一点。”天祥院英智双臂抱膝直直地盯着距离床稍远位置,低着头的蝶剑。

“属下不敢冒犯天祥院大人。”

天祥院保持着嘴角微微上扬,即使面前人的声音如此冷淡,他又怎么会不认识。

不知道是在等什么,过了好一段时间,天祥院英智才又出声说,

“你走吧。”

“属下告退。”与那些侍女一样不带丝毫感情的回复。

看着蝶剑走出视线范围,天祥院英智拖着沉重的铁链重新躺回被子里,途中忍不住喉咙里的瘙痒咳嗽了几声。

一只脚踏出门外的蝶剑,微微侧了侧头,最终还是走出了门外,关上了房门。

涉,再见你很高兴,即使你已经不会在埋怨着我不好好爱惜身体的同时替我盖好被子,即使.....形同陌路。

近日,天祥院英智所在的宫殿日复一日的平静而安宁。然而,在这墙外,皇位的争夺却意外地被打破了平衡。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纵着一切的偶然。

“蝶剑,我想喝红茶。”天祥院英智坐在床上,裹着被子,冲着远处屏风那头的人说。

“稍等。”

不久,蝶剑出现在屏风这头,端着一个小小的矮桌,放在了离床三米远的地方。

“咔啦、咔啦.....哗啦、哗啦。”持续不断的锁链被拖动的声音。

天祥院英智拖着沉重的镣铐朝着红茶的方向移动。

为了限制天祥院英智的行动,锁链长度只能够让他在床周围两米左右的范围活动。床的角落处,连夜壶都准备着,侍女会定时清理。

三米远的矮桌,天祥院英智是没办法走到那里的。但是他却以一种异常自虐的姿势将身体凑到桌边。

双腿跪在地上,双臂被锁链朝后拉扯着到极限,整个身体前倾。这样的姿势可以以身体来弥补那一米的距离,但是,四肢会被紧紧地扣住,有时候会在手腕脚踝上留下深深的红痕,甚至,浸出血来。

“喂我。”天祥院英智笑眯眯地冲着面前的蝶剑命令道。

“是。”

以这样的姿势喝茶是非常辛苦的,但是天祥院英智却乐此不疲。似乎他一点都不觉得被镣铐磨破皮的手腕很疼一样。

蝶剑来的第二天,天祥院英智就发现,无论他怎么说怎么要求,蝶剑绝对不会越过那条三米线。

但是,他却玩起了三米主仆游戏。只让蝶剑近侍,其他人都只能在屋外,传递交接物品都由蝶剑中转。

他不知道蝶剑为什么不越过三米线,但是他在用他的方式去靠近他。

去靠近,那个人。

似乎这样能够填补一点他陌生的冷漠所带来的缺口。

如同飞蛾扑火,即使只有残缺的翅膀也想接近生命里唯一的光芒。

“蝶剑,我饿了,想吃蜜饯。”

“是。”

“蝶剑,我喉咙不舒服,想吃梨。”

“是。”

“蝶剑,我想写字,准备笔墨。”

“.....是。”

“蝶剑,我冷。”

“是。”

.....

无论什么命令,蝶剑的回答都是,是。无论什么要求,蝶剑都会拿来放在三米处的矮桌上。当然,无论什么时候,天祥院英智都会以那种别扭的姿势去接受。

蝶剑来的第三天,开始这个游戏。

蝶剑来的第四天,天祥院英智起床发现两米处的矮桌附近摆上了毯子。

蝶剑来的第五天,当天祥院英智一如既往地去拿要求的东西时,他发现矮桌上出现了一大团他没有要求的棉花。

蝶剑来的第六天,毯子上多了一个软软的坐垫。

不知何时开始,天祥院英智待在毯子上的时间比在床上还长。

今天,他把一个小暖炉放到了毯子附近稍远处。

天祥院英智知道,

日日树涉戴着面具是在扮演一个名叫蝶剑的人。

他知道,日日树涉的演技很好。

所以他在想,是不是把面具摘下就能见到他所熟悉的涉。

是不是就能,

打破现在这堵无形的墙。

然而,下一秒,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他一点都不天真。

阳光明媚的早晨,本是一个心情舒畅的开始,但是却被房门外吵吵嚷嚷的谈话声给破坏了。

“你们听说了吗?昨晚上,秋筱宫泉生亲王遇刺了!”

“这么大的事,当然知道啦!现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的。”

“现在这个时候,遇刺也不足为奇吧,谁都想要那高高在上的地位。”

…..

天祥院英智睁开眼睛,环视一周,蝶剑正一动不动地站在屏风那侧。

起身,一边拖着“咔哒”响的锁链走动,一边朝着蝶剑说,“沏一壶红茶过来。”

这一次,天祥院英智乖乖地坐在垫子上,等着蝶剑将茶放好。

天祥院英智出神地盯着蝶剑银蓝色瀑布般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划出优美的弧度。

“天祥院大人,茶已备好,请慢用。”

“不急,把衣服脱了。”天祥院英智突然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

“怎么?不敢?”

蝶剑低着头没有回答,只是解开了腰带,褪下外衣。

“继续。”

蝶剑的动作停滞了几秒,最终还是解开了里衬的衣带。

当上半身的衣物褪尽,露出矫健臂膀的同时,也露出了胸腹部还带着点血色的绷带。

天祥院英智笑了,“疼吗?”

蝶剑默不作声,额前的发遮住了他全部的表情。

“我对于酒精的味道还是挺敏感的。”天祥院英智低头浅笑,“夜访泉生亲王寝宫的感觉如何?好玩吗?”

“别不说话啊,我可是非常想知道你的感受的啊。”拖动锁链,天祥院英智命令着,“再过来一点。”

绕过桌子,蝶剑不偏不倚正好跪在了三米线上。

再一次,天祥院英智以那种别扭的姿势靠近了他的胸口绷带处,“别动。”说着他鼓起了腮帮子往绷带处吹气。

“童谣里,哄小孩子用的。吹一吹,痛痛飞.....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呵呵。”天祥院英智眼里泛着隐隐水光,“如果还痛的话,那,这样呢?”

说完,更加用力地拉扯着锁链,挪动着双腿,执拗而任性,只为能再离他近那么毫厘。最后,缓缓地,在蝶剑的胸口上落下一吻。

蝶剑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颤抖着,不由得握成拳头。

低着头的天祥院英智没有看见此时蝶剑银白色面具下两行清泪悄悄滴落。

突然,蝶剑猛地站起来后退几步,穿上衣服,无视天祥院英智悲伤的眼神,转身躲在了屏风后面。

天祥院英智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旁有温热的液体划过,随后呼吸越来越急促,开始大口喘气。

他想回去,却发现姿势做过头,无法靠双腿和腰部的力量支撑他自己,已经彻底失去平衡,完全变成被手上的锁链拉扯着身体,重心偏移到肩膀处,胸腔被挤压着,呼吸越来越困难.....

“.....呼呼,呐.....蝶剑,帮我.....”天祥院英智眼前开始模糊,“.....涉。”

弱弱的一声呼唤后,或许是因为无法呼吸又或许是被悲伤淹没,就那样忽地垂下了头,陷入黑暗。

听出来英智声音里的异样,蝶剑疾步奔回他的身边。轻易地越过三米线,扶起英智的身体,将他耷拉着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把他绵软的身体紧紧拥在怀里。

“对不起.....”不断地抚摸着英智的发,看着他手脚被锁链勒出的血痕,心疼不已,“你明明那么聪明,却为何要做这样的傻事?”

第一次,日日树涉觉得自己如此软弱无力。

——————————つづく——————————


by key's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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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

1. 还记得第一章开头英智说的牢笼吗?嗯,就是皇太子所制造的。不过这之前,并没有用枷锁,只是禁足。当然,天祥院家不可能会不知道,但是,这样并没有威胁到英智的生命,并且英智也不想让家里人来管自己的事。

2. 第一章在钟楼上,英智口中的他就是皇太子。以前,英智是很喜欢跟皇太子一起研习学问的,所以当英智在屋顶看见街上的老师与学生时才会发呆。

3. 涉是传说中的杀手。前面几章都有提到涉暗中与人交谈到任务相关,现在他与皇太子一同出现表明他受命于皇太子。最近的任务内容则是,刺杀另一位亲王(前面也提到过,涉一直在拖延)。